果然是他。
“我带人去茅房。”道童对着院子中守着的几人开口道。
“烦各位好好守着了。”
话落,道童便径直领着苏清宴往茅房方向去了。
但说是领,其实也就是道童兀自行在前面,管也不管苏清宴会不会趁此逃跑。
这么无畏么?
苏清宴望着前面的素簪道袍的少年,不可置否地一笑。
这两日她借着出恭的时间,仔细瞧了瞧此处。
似乎只是个别庄,而非道观。
且,除了他们被关的那个院子外,其余地方,似乎并无看守。
不然,竹立也不会轻而易举地……
在茅房蹲到了她。
“进去吧。”
在离茅房还颇远的位置,道童便停住不走了。
似是怕被茅房熏着的模样。
但想想也是,如若不然,依那种近乎封闭的看守程度,怎么也会把恭桶摆在屋内才是。
“好,多谢小哥,多谢小哥。”苏清宴缩头缩脑地忙躬身揖道。
随即,便飞一般捂着肚子往茅房而去了。
今日,竹立该……也是在的吧。
清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