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自己还挡了一半的山风。
然后便悄悄抬眼看了一眼自家公子,见其并无异样了,才极轻地舒了一口气。
自家公子自小体弱,先天不足。
可明明长公主府一应用制都属上乘,怎么公子生下便是如此呢?
这老天也忒不开眼了些。
不然自家公子又怎会常年与药做伴,鲜少出府,好友近乎等于无。
性子也颇淡。
甚至与生身父母也并不亲近。
曾经还惹得长公主好一通伤心。
他砚和有时都怀疑自家公子是天上的仙人带着记忆下来历劫的了。
性子这般淡。
反正,至少从他被派来伺候公子开始,便从未见公子笑过,怒过。
“郡公,到了。”
就在砚和暗自思忖间,车外的侍卫已经开了口。
“知道了,这便伺候郡公下去。”
一向这样的回话,都是由砚和代劳的。
这次,自然也不例外。
“公子,我扶您出去。”砚和起身作势道。
也怪,天家这个做舅舅的一片好心,给这个从小病弱的侄儿,赐了个庚余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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