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裴兄,你便不觉得奇怪么?添香院,清虚观,连带着前后两次绑我们的人,这真的只是一个老道士能做的下的事么?”
苏清宴分析道。
“但他们又偏偏只捉无甚背景,无甚权势背景的少年郎,似乎也是一副怕被找上门的模样。”
“且,如今究竟是他们找上了本就手脚不干净的花楼,还是花楼主动与他们做起了买卖,你我皆不知。”苏清宴突然有些束手无策地叹了口气道。
“啧,我说元安怎得还未找上来。”裴易章听罢才反应过来。
苏清宴闻言一愣。
“我族中有寻人秘方,按理说,元安不可能未跟着我踪迹寻来。”
“至今未来,那多半是那傻小子去找顾四叔通了气,然后便遇上了你那本就在查此事的王爷舅舅。”
“啧,不是被唬住了,就是被拦住了。”裴易章一脸孺子不可教地摇了摇头。
苏清宴一听,这倒真是萧忱能干出来的事。
“如此,便只有委屈裴兄陪小弟我在此处呆上一呆,一探究竟了。”
苏清宴拱手笑道。
皎月挂,径微润,夜漫漫。
……
距自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