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裴易章这厢手中动作一顿。
霎时,手中之物似乎都变得有些烫手了起来。
“既如此好用,你自己留着便是。君子不夺人所好。”
裴易章一时竟没了先前的悠然自得,有几分局促地转开了视线。
他知道苏清宴此举是何意,是让他若遇意外,便先逃就是。
可,他裴易章如今虽不能大言不惭地说一句,愿同生共死,不负情义。
但,也是做不来这等事的。
似是明了裴易章心中所想,苏清宴淡笑着开口:“裴兄,你听我说完,我还有一瓶。”
说罢,苏清宴便指了指左边袖口。
“那你便将两瓶都……”裴易章正欲开口间,便听榻上少年似是醒了过来。
“嘶……”
少年缓缓坐起了身。
待思绪清明了几分,才反应过来。
随之而来的,便是炮仗一般的对话。
“这是哪儿……不对!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说着,少年便大步跨了下来,作势朝门口走去。
腰间珠玉作响,叮叮咚咚响个不停。
嗯,银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