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么?”
一时间,苏清宴笑得有些不怀好意。
本还气定神闲的裴易章闻言一顿。
他即便来时不知,但听了方才那老鸨模样的妇人的话。
也是明白了几分。
不是兔儿爷,便是面首了。
“我有记号,只要我们不出城,我的人自会寻来。”
随即,裴易章才平复了些神色道。
“倒是你,为何偏偏要自己跳进来?”
“你可别说是意外,要是外面那些人知晓你投的是萧王府那门亲。怕是有百个,千个胆子,也不敢对你下手的。”
裴易章一脸你诓不了我的模样。
“王爷在查最近的少年失踪案。”
见裴易章仍有些不依不饶,苏清宴一笑,便也和盘托出了。
因为,裴易章与竹禹不同。
裴易章没有顾忌,也没有责任,所以他能在意外突发的情况下,作出正确的选择。
这无甚好介怀的。
若是可以,她倒希望自己身边的所有人,都能如此。
不要像……
及时止损,也并不会伤情损义。
至少,于她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