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捯饬得娇媚了几分。
如今看来,效果不错。
这不,都被逮了进来。
也起身坐着了的裴易章微捋了下思绪,便了然地笑了笑,“你是故意被抓的。”
语气极其肯定,而非疑问。
“说说裴兄吧,你是为何被抓的?”苏清宴就着房中的绣凳坐了下来。
随即伸手提了提桌上的茶壶。
有水。
“我就让元安替我跑了个腿,然后便成这样了。”
裴易章不可置否道。
随即也起身走了过来。
苏清宴掀开茶壶盖一闻。
嗯,没药。
“你看起来倒比我还闲适。”
裴易章看着已先一步斟了一杯水,顾自入了口的苏清宴开口道。
“怎么也算是舟车劳顿了一番。喝杯水,润润喉。”
苏清宴放下手中的杯子,又斟了一杯。
不过,这次是给裴易章的。
“放心,没药,无毒。”苏清宴笑了笑。
随即,便起身转了转屋子四周。
屋子不大,虽看得出花楼摆设,却无靡靡之感。
倒也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