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何必多此一问。”竹禹闻言没好气地睨了苏清宴一眼。
“这不是找个对盛京熟悉的人先问问嘛。”苏清宴眉眼一弯,笑了。
所以,但凡熟悉盛京的人,应该都不会蠢到冒着极易被发现的危险去做那么一个工程。
且,若如她所猜,是如勾栏院般经营,那对这环境一定也有要求。
不然,与牲畜何异?
可,如今这般,便不是牲畜了么?
苏清宴心中一声嗤笑。
人欲本不可耻。
可控制不了欲望的人,甚至不惜去伤及无辜的人。
又算得个什么东西呢?
大盛太祖因着前朝西靖朝的缘故,明令禁止南风馆的设立。
这一举措,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
男欢女爱本是自然之事,便是高压之下,也绝不了迹。
在苏清宴看来,爱之一事本无关男女之别,甚至无关对象之别。在未背伦理的情况下,未伤害他人的情况下,单看的,该只有那颗心。
若是心之所愿,便是梅妻鹤子也与他人无关。
且无论是一夜春风度也好,情定三生缘也好,只讲个你情我愿,只讲个无碍他人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