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
衙役闻言忙侧过身子,对顾霁光打揖笑道:“那小的先赞过公子高义了。就是不知顾公子一会儿可否行个方便,同小的等人到衙门去走一趟?”
顾霁光一噎,终是点了点头道了声好。
而苏清宴此时心中也颇有些愧疚,她本是欲下个套,想让这嘉安公主作保立案的,可谁曾想,偏偏棋差一步。
那个婢女……
看来这公主虽被宠得有些缺了心眼,但其身边所配之人,却恰好替她补了这空。
真是……
这自庐山大半皆为清虚观所有,又怎会有坟地埋骨?这尺骨的来路分明就有些道道。
年初之时,颇下过几场磅礴大雨,许就是那时冲落带下的。
若是细查,指不准就能牵出些什么来。
她如今尚无力寻仇,又何谈报仇?
她除了去见缝插针地搅出些线头、乱子,以作掀浪之用外,再也没别的法子可用了。
不择手段么?
那便是不择手段了。
她持剑行君子之事,既难得善果。
那便执刃行几回小人之事好了。
唯乱,可寻。
可此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