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体能为主。”苏清宴回地坦荡。
她今生虽投于武将之家,但因着这副身子着实不适合习武,又加上……爹娘不忍让她受累的缘故。
可以说是半点内力没有,一招半式只熟于心。
可去年近乎一年的逃亡生活竟生生将她的体能练出了许多。
且她如今若再强行习武,也不过是杯水车薪,倒不如好好练一练体能。虽没有凌波微步,但将来有一日或许可用作保命逃路之用也未曾可知。
“原来如此。”裴易章若有所思地一笑。
怎么听着像是方便跑路的?
“走吧,想必霁光那小子已是等得着急了。”休整一番后,裴易章便起身微弹衣袍,笑了笑。
“不是约的巳时么?”苏清宴闻言有些疑惑。
而此时该还未至巳时。
裴易章一笑,“对,你还不知这小子的脾性。”
“他若有约,先是前一晚会难眠,再是第二日早起。”
说至此处,裴易章也颇有些无奈地一叹。
苏清宴听罢一挑眉,笑了笑:“倒也符合顾兄行事。”
裴易章来了兴趣,笑望而来,“这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