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百姓或许会赞一声大义,但民心终归会有所大失的。
届时,无论是于其仕途,或是于其别的抱负野心,都是毫无裨益可言的。
这样的亲,又怎结得?
好在,北祁此番来人,主为互市,而非和亲,尚有一丝商榷周旋的余地。
若赶在昭明帝落旨前,生出一些变数,那或许还能一解困局。
“苏小公子。”耶律娴笑回道。
许是因其在草原长大的缘故,这北祁公主倒不似大盛贵女般,对自己的德言容行要求近乎苛刻。
反而有一种别样的洒拓之感,但并不粗野。
昨日因隔得有些远,苏清宴还不曾看清过这北祁公主的模样。
今日近处一看,倒是极配得上她北祁嫡公主的名号。
风华天成,淡云华清,自有一番贵气。
但与此同时,还带着一种走马倚斜桥,横檐卧逍遥的洒拓之感。
一国公主能生至如此,还真是奇了。
微扫过身后由昭明帝派来的堂而皇之隐在人群中的护卫,一直未出声的萧忱开口问道:“叶姑娘可还要继续逛逛?”
萧王之姿,容冠大盛。
蓦地,耶律娴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