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意惹祸的缘故。而顾家,也护得住。”
少年轻勾起唇角,笑得坦率。
“爷,萧府到了。”松安唤道。
苏清宴知顾庭季此问所为是个何,便直接了当地开了口:“总之,不论顾公子信不信。我的确是将霁光当成好友的,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
“若是顾公子担心清宴这萧府之人的身份将来有一日或许会连累霁光,那清宴如今就大可以告知公子的是,清宴永远不会让霁光成为他心中可照肝胆之人。”
少年声音清润,却带着股子莫名地坚定。
“你太以为是了,情谊又岂是自己可控之物?”顾庭季听罢低声而笑,微摇头,并不赞同。
他倒是不怕霁光将来或会因其而牵入祸事中,但这小少年待霁光之好友情谊的确也真。
“我可以。”正欲下车的苏清宴顿了顿,转身回望过来,不可置否一笑。
但其笑意却转瞬即逝,随即还不待顾庭季作回,便已径直下了马车,立地端正,拱手行礼道:“今日谢过顾公子了。”
顾庭季见状眉一挑,只道了声无妨。
而后,其小厮便心领神会地唤了车夫,驶车而去了。
坐于马车中的顾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