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顾庭季才抬眼向四周一掠。
萧忱今日又未曾乘马车而来?
“好。”顾庭季点了点头。
就当替霁光那小子帮个忙了。
随即,松安便应着顾庭季之命,从竹采身旁接过了已至酣沉状态的苏清宴,将其扶入了马车。
“多谢顾公子。”竹采拱手道。
见其行伍作风,顾庭季倒也未曾过多惊讶,只微颔了首,便放下了车帘。
“爷,他……”正欲让车夫驾车的松安突然一愣。
“无妨,怕是他还要比咱们的马车还要早一些至萧府门口。”顾庭季似是明白松安之惑,语气清淡地解释道。
松安闻言恍然而悟,哦了一声,便让车夫驾车而起了。
马车声哒哒,青灰色的车帘也随着风一阵阵地飞掀起来。
顾庭季捧着书,坐地端正,似入定了一般。即便不时灌入车中的风还带着些午后特有的凉意,也未能动其半分。
倚在一角的苏清宴许是当真昏睡过去了一般,连头因靠在车上而不停被轻碰着了,也未曾醒过半分。
突然“咚”的一声轻响。
“嘶……”彻底被碰醒了的苏清宴努力忍着昏意,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