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说是避祸去了。”
陆珩?
那……
可竹采必然是要等着萧忱出来的。
而这宫城离萧府也是颇有一段距离的,她如今这样步行回去怕也是不行。
“王爷呢?”竹采问道。
“王爷被陛下留了说话,怕要等上一会儿才会出来。”苏清宴微扶着额,轻按了按头。
“公子,你怎么了?”竹采见状上前扶了一把,出声问道。
“许是贪了些杯。这样,你先扶我一扶,我头有些昏。”苏清宴未提自己对青梅酒不适的事,只随便扯了话,就着竹采的力度扶了过去。
“清宴,你怎么了?”顾霁光于顾家的马车中探出头问道。
“无事,有些微醉。”苏清宴努力笑着回道。
“你是要此处等萧王爷么?”顾霁光左右看了看。
“嗯。”苏清宴轻应了声。
“诶,你家马车呢?”顾霁光又关心道。
苏清宴轻舒出一口气,才努力耐着性子,清明思绪道:“好像车轴有些问题。正派人回去欲换一辆来。”
这下,顾霁光总算是没了要关心的事,与苏清宴彻底告了别过。
而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