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轻颔了首,便欲向书房而去。
见萧忱准备径直离去,苏清宴才开口唤道:“小侄有一计,不知舅舅可否屈尊一听?”
萧忱听及此,一愣,来了兴趣,顿下步子,开口道:“且说说。”
“掀、浪、捉、鱼。”
苏清宴明眸微闪,嘴角噙笑,字字顿道。
萧忱闻言唇角一勾,笑中带着些深意:“你且再说说,怎么个掀浪捉鱼法。”
“你该知道,这浪掀不好……可是要翻船的。”
少年模样的人听及此,也是一笑,才开口道:“想必舅舅也知,这该是仇杀。”
“而姜二得罪过,欺负过的人也不在少数。逐一细查的确是个法子,但来得未必太慢了。”
“清宴不才,只有个猜测。清宴猜……姜二平日里预下的,那晚却并未去呆的院子许是个突破口。”
萧忱听罢一笑,这小姑娘脑子倒是好使,竟也想到了此处。
“你是让我去查那晚那姜二为何未在院子里,而选在了那花娘的屋里?”
苏清宴闻言轻点了头,“这是其一。不过也并非要查个水落石出。这事查得了多少,便是多少。剩下的,便是开局一张嘴——瞎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