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
苏清宴闻言笑得了然,“古人云,君子不夺人所好。我也只是那么一说罢了。”
“今日来就是看那小友所用之墨,味道极特别,遂问了来处。”
听及此,李仲景面上才带了些笑道:“云沙墨品质虽次,但其味也确实特别。不过,这是用久了,才能带出来的味道。”
“次墨好墨倒是其次,只是这墨我倒是头一次听说。”苏清宴接过话笑应道。
“家父所创,独此一家。小公子必然也是未曾听过的。”
……
待苏清宴装模作样地买完墨,便去茶楼酒肆处闲逛了片刻。
果然,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
“哎,听说没?昨夜那安平候大晚上就哭天抢地风风火火地进宫去了。”
“怎得没听说?嗤,感情他家死的儿子就是儿子?要我说,这是天道好轮回!”
“嘘……嘘!你小点儿声!”
“嗤,怕什么,他丫的现在急着办丧事,抓凶手都来不及。”
“哎,凶手?”一男子似是有些不明。
“嘁,虽说是死在花娘房里,并无他人,可你说没凶手?谁信?”
“我婆娘的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