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那个龟奴,当真是有问题的。
待永字彻底落下,小七眉眼一弯,笑开道:“谢谢小苏哥哥!”
跟着又带着羡意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写成这样啊。”
苏清宴听此稚言,敛回神色,笑道:“小七记得使好腕上与指上力气即可。多练练便是了。”
旋即,又似是想起了什么,问道:“小七,你这墨闻着很是特别,不知是从何处买来的?”
“嗯……是爷爷从平昌街尾处的李记铺子买来的。本来,我说可以不用的,可爷爷说,墨是一定要用的,不然就习不好字。”
小七微鼓着腮,垂着头,语气中满是对爷爷的愧疚。
苏清宴闻言,朗笑出声道:“无妨,小苏哥哥那儿有许多来不及用的墨块,下次让叶姐姐给你带上几块即可。”
小七闻言一抬眸,正欲开口间,便看到苏清宴作势眯了眯眼,于是便有些不好意思地应下了。
刚去给巷中孩子分完东西的叶笙,一跨入院门,便听见苏清宴的话,干脆道:“好。”
“放心吧,你小苏哥哥那儿的墨块都快置出灰来了。”叶笙很是会意地一笑。
又呆了约莫一刻钟左右,苏清宴便起身拉着叶笙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