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那他方才的怔愣……是回想起了从前的事?
就在萧忱等人刚踏出房门的前一刻,竹禹便已利落起了身,回至了原处。
而苏清宴也将方才替竹禹拿着的药瓶打开,倒出药水,淋在了他触过尸体的手上。
又摸出了一块帕子,递给了竹禹。
待竹禹接过帕子拭过了手,才将拭手的一面折了进去,而后才揣进了随身带着的装废弃之物的锦囊中,开口道:“南姜的毒。”
果真是毒?
苏清宴闻言眉一蹙,开口道:“可仿制或贩卖否?”
毕竟,大盛对南姜一向都是防备甚深的,若说与北祁还有可能互市,那与南姜……则是绝无可能的。
因为,南姜善毒,善蛊,性邪。
凶手要么是不知从何处买了毒,要么就是……自己仿制了毒。
如果,凶手是大盛人的话。
竹禹正欲开口间,便看到萧忱几人出了房门。
“看来,这凶手对小厮的行凶之处,该就是这房中了。”梁成甫边迈出房门,边捻着胡子道。
“那今日,不若就先到此处而止罢。毕竟,夜已甚深。”萧忱淡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