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
“你……公子你要是怕了……”竹禹想了想,还是开了口。
“无妨。”苏清宴轻摇了摇头,止住了竹禹接下来的话。
非是苏清宴丝毫不觉慎人,而是她向来清楚一个道理——死者虽看似可怕,可这世上,最可怕的,从来都不是已死之人。
“何……何处发现的?”梁成甫虽不至于被吓成刘荣宽方才那副模样,但也是有些变了神色。
“禀……禀大人,就在那边的桃花树下。”衙役一副提起来仍心有余悸的模样。
“具体说下去。”萧忱看了那桃花树一眼,便收回视线,对着衙役开口道。
“方……方才我们同刘大人一道来寻这小厮,结果遍寻不见。最后就……就寻到了这个院子来。”
“进来后,李勇便在那桃花树下发现了人影。然后……然后他以为是谁在此处,结果……结果待走近了,才发现发现似乎是个人……跪着。”
“李勇觉得奇怪,便上前拍了拍那人,谁知……谁知,那人一拍就倒了。就……就发现了死者。”
跪着?
苏清宴闻言一顿,看来有八成的可能是仇杀了。
只是……仇人到底是那姜二,还是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