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儿、厨房的地儿、还有杂役所居的地儿,都是划分地极清楚的。
而发现尸首的地儿,正是……那姜二平日里一向指定的院子。
可,姜二既然有自个儿指定的院子,那又为何会在厢房中……
苏清宴蹙眉思忖着。
“这院子,你们平日里上锁吗?”
行至门口时,萧忱看着毫无长期上锁痕迹的院门,对着老鸨问道。
“呃……是这般的,这院门的钥匙呢,是贵人们一把,咱们这儿一把。但因贵人们大多不会来此长住,也无甚要紧贵重的东西。遂而……为着平日里洒扫方便,贵人们若未特意要求,咱们这儿一般是不怎么上锁的。”
老鸨听着萧忱的问话,斟酌着开了口。
毕竟,这位虽未着官服,但看起来,怎么都比那位偶尔也会来上一遭的府尹大人,要吓人许多。
苏清宴眉微皱,怎么什么都那么巧……
天时、地利、人和么?
刚一踏进院门,便有已在一旁守了好一会儿的衙役上前道:“大人。”
梁成甫闻言只微颔了首,看了看一副事事以他为先的萧忱一眼,憋着气应了一声,“上前带路吧。”
刘荣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