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候。
但只顾着盘问她手下的姑娘,是怎么一回事?
她是不心疼云欢,可她心疼银子啊!
经此一事,莫说近日,便是近月,这云欢怕是也接不到什么好客了。
可偏偏正欲一吐心中刚盘好的措词时,却被那端坐于堂上的男子散出的气势生生吓得憋了回去。
罢了,这云欢损……就损了吧。
总归……也不是她出银子。
正欲开口继续盘问的萧忱突然眸色一凝,开口道:“姜淮安的随从小厮呢?”
霎时众人才反应过来。
是啊,小厮呢!
“刘主簿,带着剩下的衙役在这云梦阁内去找。”
男子声线沉深,语气虽淡,却仿若观沧于碣石。
带着股莫名的气势。
这是苏清宴第一次看萧忱审案。
此时的萧忱,没了平日里的清懒淡惫,没了仿若无人无事可入其眼的模样。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仿若天成的气势。
被点到名字的刘荣宽身形一滞,憋出话道:“好。”
两刻钟后,刘荣宽终于才回至堂中,只是……哆嗦着腿上前,道:“王……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