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道:“姐姐许是忘了,薛后……乃止戈门中人。”
锦荼闻言一愣。
止戈门,收天下之才,授天下之才。
曾立于中靖、北言、南和三国交界处。
但自西靖太祖元翊一统天下后,止戈门便自散于天下了。
但……
只听少年又接着道:“西靖太祖先收南和,又覆北言。尤其是北言,只区区用了两月时间便覆倾了,可谓快、急、迅。”
“而当时北言之气运,本、就、已、尽。”
锦荼听及此也来了兴趣,轻抚着醒木,笑开道:“那依小公子所言,这薛后不过只是弃了一国后位罢了?”
“一国后位……罢了?”苏清宴听及此,只一笑。
随即眉眼一弯,很是赞道:“姐姐真乃性情中人。”
锦荼挑眉似是应下了,笑了笑,眸光流转间竟带上了一丝风情,道:“锦荼我可没那么宽的胸襟。若是我,不管国是否为国,也不管是否轻伤了子民。”
“仇便是仇。锦荼便是逢场作戏,曲意逢迎,也得先将仇人的命取了再说。”
说罢,抿唇笑开了。
只是,颇有几分冰断玉折,无暖埃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