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盛京城内可有如此多的好男风者?
且,陈案中的仵作验尸记录中……也并未涉及这一点。
当时尸体被发现时,早已腐烂地不成样子了,但隐约可见尸体身上有伤。
不过,却非在隐秘处一类的地方,只在四肢处有伤。
但因腐烂地太过厉害,仵作该也未分出是何伤口。
而如今……却并未听及何处有无名尸。
或说,还未发现。
但萧忱此举何意?
替他查案?
不,她不信,都能把这两件案宗给她明明白白摆在这儿了的萧忱,会因能力有限而查不了这案。
何况,即便因能力有限,需要帮忙,那该找的,也绝不是她。
所以……是要她交投名状么?
思及此,苏清宴笑了笑,便起身将册子放回了原处。
而后,便转身行了出去。
云乍骤,天淡杳,径草葳蕤,正起时。
……
永清街,北祁使臣暂居处。
湖面荡起的层层涟漪也不知是拂风掠过的缘故,还是正在湖旁那个以卵石圈就的青砖地上以剑起气的女子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