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风!”说罢,顾霁光竟还就势耍了几下。
苏清宴一时竟不知如何作回,毕竟,此时的顾霁光真像个喝大了的醉鬼。
“你不是心心念念要仗剑天涯吗?怎得,这换枪了?”裴易章慢条斯理地淡笑开了。
“这,这使长枪也可走天涯嘛,仗枪天涯,呵哈!”
说罢,顾霁光又舞了几下。
看得出,这得了长枪的顾霁光真是高兴地连南北都找不到了。
少年心性,该是如此。
一时间,苏清宴与裴易章也同时笑开了。
而屋内,一直就难得与几人说话的韩韫书,在听见院中顾霁光这番想无视也无视不了的傻冒话后,竟也有些忍不住笑了。
只不过,这笑意转瞬即逝。
很快便回至了往日的肃容郁色。
檐燕未归,惊风起,掷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