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地在往脑子里涌。”
“我……我知道这样不好,可我也不想这般的。”
少年脸上满是自责与愧疚之色。
苏清宴见状,先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声,才开口道:“可顾兄你,若是都背不了,记不清这青安赋,任你试前知晓地再早,也是无济于事的。不是吗?”
“且你试前也不曾与我再细背过这青安赋。那么,今日这青安赋皆是由你自己而出的。”
“既是自己脑子里的东西,如何需愧?”
语毕,苏清宴又笑得一脸的无奈与宽慰,轻拍了拍顾霁光的肩。
蓦地,苏清宴觉得,这小少年倒真担得起这霁月风光之名了。
可这样的人,若入朝,怕是会被吞地渣都不剩了。
“顾兄,你可曾想过今后要如何?”突然,苏清宴就这么淡淡地开了口。
稍缓了些心情的顾霁光突然听到苏清宴这话,竟愣了愣。
今后……要如何?
“嗯……说实话,我也不知。”顾霁光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那小弟可否问上一句,你学武是为了?”苏清宴闻言一顿,继续开了口。
毕竟,她以为,这小少年如此痴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