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就来。”说罢,顾霁光才有些没好气地搂着笔具出了门。
……
试堂前。
“顾兄,你……不若再把青安赋背背,说不定还会考不少内容。”苏清宴想了想,还是侧身对着顾霁光小声道。
顾霁光闻言一惊,一双杏眼瞪得老大,正欲言间,忙看了看周围还伴着书册欲再熟悉熟悉的其他学子,立马将声憋了回去。
随后才将声变小,凑在苏清宴耳边,“你是怎么知道要考青安赋的?”
苏清宴听及此一怔,有些惑意,道:“还真要考青安赋?”
顾霁光闻言一滞,原来是不确定的?
“我……我也是听人说的,也不知是真是假,正要与你说呢。不过你是如何知道的?”
到底是大家族出来的,不过一息间,便将话岔了过去。
但苏清宴却是不知,只不可置否道:“我猜的。”
顾霁光听及此眼又是一瞪,猜的?如何猜的?这也能猜中?
似是看明白了眼前这少年眼中的惑意,苏清宴又继续开口道:“年前启贤楼不是才论了王润之与司正钦吗?于是小弟我便猜了猜。
“如今世族清高,勋贵恃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