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大盛还是会来的。”萧忱语气淡淡,神情悠远。
“不然,如何寻契机动手呢?唯有退无可退,将自己最亲的妹妹都只能舍来这大盛和亲了,才可让人相信自己真的是……山穷水尽了。”
说罢,萧忱轻勾了薄唇,眸中满是兴意。
“可即便是那什么四皇子猜不到这一点,其麾下谋士会无人猜到?若是如此,那什么劳什子太子……或许也不会被压得这么多年都翻不了身了。”
此时陆珩终于平下心来,清明着思绪道。
“所以,便等。如此死局……便唯有天意可定其胜负了。”蓦地,萧忱竟想起了那个眸色坚韧却自持稳重的孩子了。
“你怎得越说越玄乎了?等?他耶律齐等死吗?”陆珩似是有些不明。
萧忱闻言才回神缓缓开口道:“帝王者,本就是天选。若老天都不愿站在其身边,那便是一朝为了帝王,早晚也是会亡的。”
一阵轻风拂过,似携了满身春日暖意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