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竟比刚回京那会儿还白了几分。
这虽修长,却一看便是习武之人的手指,配着此刻被捻在指尖的黑子,竟有了几分象牙白的模样。
身后竹丛随风轻晃,淡金色的日光晕了些在萧忱那张骨相极好的脸上。
陆珩莫名觉得,便是天王老子来了,在这人面前似乎也不足为惧。
姥姥个大西瓜,还真是皇帝不急,太……
傻人不急,善人急!
见此时似是唬够了,萧忱才有些无奈道:“你年前随你舅家商队去北祁后,带回消息难道都是无用的吗?”
陆珩闻言一滞,想了想才道:“不就是……他们那什么没了娘的太子殿下,和那个最受宠的四皇子有些焦灼吗?”
“可这北祁公主是要嫁到大盛来的,难不成她还想从大盛搬救兵给她那个娘没有,爹不疼的太子哥哥?”
“美得她!”
说罢,陆珩颇为不屑地嗤了一声。
“你忘了耶律勇那老皇帝一直都想做的事了?”萧忱又继续开了口。
北祁与大盛不同,以部落起家,教化也不过百余年。
他们虽也用大盛文化,但却极为信奉狼这个动物。
因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