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神肃容地细细览着。
春日的辰时,晨曦已起,懒懒地透进来,洒了一地的碎暖。
少年面色透白,也有些瘦地过分,似是因平日里饮食不好而致。
可,观其穿戴,虽不算是从太过富贵的人家出来的,但似乎也不像是会为了饥困发愁的人家出来的。
怪哉。
不过,这都与她无关就是了。
但突然,那少年似是有所感,侧过头朝这方看来。
眸色冷郁。
但苏清宴却是毫无所谓,唇角一弯,轻点了头以作示意,便拿着自己的盆,出房去了。
少一个敌人也比多一个朋友好。
你虽不喜,我却无恶。
井水不犯河水便是最好的结果。
这是苏清宴一向的处事原则。
因为她一贯相信,有些人,有些事,不可强求,也不必强求。
此般,便好。
但韩韫书却先是一怔,似是不曾想到这人脸皮如此之厚,或说……心机太深。毕竟,他不信,那人察觉不到自己的厌恶之色。
因此,韩韫书随即便又露出了几分讥讽之色。
因为他从来都不信世上有什么真正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