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又伸手摸了摸鼻子才道:“嗯,反正我觉得就是很好。”
“不过,家父取的其实只是清净安逸之意罢了。”苏清宴看着似是颇为无奈的一笑。
后又微拱着手,唇畔含笑,颇带着几分赤诚道:“但顾兄、裴兄既都如此说,那小弟便借一借二位兄长的吉言,盼着能一入这竹行堂了。”
听及此,顾霁光来了兴趣,“你要入竹行堂?”
随即又似是反应过来了什么一般,微微打量了一下对面的少年,而后才带着几分肯定赞同的语气,开口道:“不过看你这模样,倒真有几分竹行堂学生的味道。”
苏清宴闻言淡笑开来,“借顾兄吉言。”
“那你们呢?你们俩可想好去哪个堂了?”
说话的少年脸上一派明朗与湛然,带着股亮意,仿若旭日初升,又如丰年初雪。
干净,澄澈,舒朗。
“我嘛……自然是要去那雅正堂讨个清闲的。”裴易章唇角一弯,有些不可置否。
听罢,顾霁光便将头偏向了自己左侧坐着的韩韫书。
一直静默着,从落座开始便始终未曾参与进几人寒暄中的韩韫书这才吐出了三个字:“竹行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