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不过无用之举。
成便是成,败便是败。
对便是对,错便是错。
若自己尚且都不可直面并接受,还需以他人的宽慰来暗示自己,你并非为弱,并非有错,那这样得来的重整旗鼓,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但近日近时,她突然觉得,并非所有的宽慰都是在欺人,欺己。
如此时这般,她心中所愿,不过是叶笙姐姐一悦而已。
“行了,我不是还在呢嘛。再者,又非远行。”竹禹似是不太习惯这般的惜别之景,有些讪讪道。
“对,小禹子还在呢。待下月末的八日之假,我便回了。”林望奚也顺过话茬,笑了笑。
“嘿,你怎么说话……呢……”
竹禹正欲反驳,便见这脑子里如有九道弯的小姑娘,笑眯眯地朝自己看来。
于是只得改口道:“公子,咱们可以走了吧?”
自以为是皮笑肉不笑,该有几分威迫之色的表情,但在林望奚与叶笙二人看来,这说话者却是一副极温厚稚纯的模样。
因为,竹禹一笑,那梨涡便更明显了。
嗯,真乖。
“好。”林望奚说罢,便从叶笙手上接过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