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前世保留下的兴趣,对这些经史子集诗词歌赋甚至是轶闻杂集也并未到敬谢不敏的地步。
不然,即便在萧忱那儿求得头破血流,求来了苏清宴这个身份,她……怕是也无从下手了。
好在,她既从不敢高视自己,也从不会轻易轻视他人。
她明白,她将来先要面对的,可是一群真正称得上学广知博四字,从小便以读书科举入仕为奋斗目标的士子。
她林望奚有什么?除了这个还算可用的心智,前世练出的应试技巧,今生学得粗浅的一堆大概能用上一些的知识。
还有什么?
而她要靠自己去争的是什么?
考进士,做官。
入朝,报仇。
因为,只有这样,才可不让父兄带着耻辱长眠。
而这,也只有她林望奚才愿意去做,因为,这些皆是她的至亲之人。
思及此,林望奚也不由得嗤笑了一声,唇角弧度勾地冰冷。
痴心妄想又如何?好歹有了念想不是?
朗日既被尘埃污,那便自去拂日清明眼。
北行难,赤云现,少年志可坠?
……
大盛皇宫,云垂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