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自岁月长河里施然而来的声音。
“贤侄,弈一局如何?”
林望奚抬眸看去。
若说顾庭季之容色仿若由山墨水色轻落点染而成,自有一番神清骨秀之姿。
那么萧忱之容色怕是就由华光川泽绘就的了,眉目流转间自成风华。
萧王之姿,容冠大盛。
今日,林望奚才真的有些信了。
只是这风华间不知为何,还带着些岁月的厚重古朴感。
仿若一个已坐阅过万里千帆,而后游转过杳杳星河,褪去满身浮尘的行者。
“献丑了。”林望奚闻言笑应道。
说罢,便轻徐落座,当真与萧忱对起弈来。
怪的是,萧忱之棋风却不似其人,无甚古朴之意,反而铿锵英武,似朝气犹在却更添成竹的青年将军。
星罗宿列,云会中区,网布四裔,合围促阵,杀伐果断,不过片刻,便将林望奚之白子近乎逼至了绝境。
丝毫不为白子的挑诱所惑。甚至还未待伏设成,白子便已溃不成军了。
此时,便听对面的男子冷清清道“贤侄,死局,何解?”
“死局?”林望奚似是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