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能漏得了什么呢?不过是好奇心驱使罢了。
“各位,今日论题为……论前朝的司正钦与王润之。”掌柜杨旭取出卷轴朗声道。
“这……不是应该论一些什么……”
“今日这出是……”
“这该是论的为官之道吧,难不成是开春要下场的缘故?可往年也不曾如此……”
“这二人都被论了几百年了,还能辩出什么新意不成?”
霎时,又沸了满堂。
顺着漆木浮雕魁星点斗纹扶栏而上,左首第二个挂着林壑轩牌子的隔间,里面坐着的正是顾家叔侄二人。
顾庭季听到今日论题后,微一顿,用手轻轻摩挲着白瓷杯。随即,似是想明了什么,眸光微闪,淡淡笑开了,仿若雨霁云销后的微曳着的竹林。
但一旁的顾霁光还在极认真地,极费力地挠头想着,最后只得不解地开口“对呀,五叔,这可是街头小儿都知道的,难不成还能辩出什么新意来?”
“……你呀。”顾庭季闻言,又用指节轻敲了下自家傻侄子的头,才无奈解释道“若是如此,那启贤学宫恐怕早就沦为书院末流了。”
“嘿嘿,五叔,就是不知道才问的嘛……先生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