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又继续开口赞道“要我说,大盛儿郎身上就该都有点这样的血气。”
“陛下谬赞。”萧忱闻言无奈摇头,语气带着些谦逊。
昭明帝见状哈哈笑道“好了,你我叔侄也不必再如此推就了。”
萧忱听及此,也跟着轻笑。
“既远,老实说,皇叔如今虽还未罢免你的官职,但的确已收了你的兵权。你心中可有郁气?”昭明帝一副开诚布公的诚恳模样。
但还不等萧忱回话,他又跟着开口道“你知道的……朕想听实话。”语气似是严了些。
“实话……实话就是臣并无郁气,也更无怨气。”萧忱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昭明帝闻后,微皱了皱眉,摩挲着扳指,正欲言间,便听萧忱继续道“陛下您先别急着反驳,这确实是萧忱的实话。
因为,臣从一开始就十分明了,官职是陛下给的,而兵权是陛下的,也是大盛的。
臣等既皆为大盛臣子,又皆沐大盛皇恩。就更该明了这一点。
至于北祁,与大盛本也算不得世仇,只是一直以来两国间都有些摩擦,而前些年着实做得过分了些罢了。
而臣……当年的意气之举也不过是一时热血上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