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京的冬日似乎总是这样,一阵雪,一阵风。难得有一日是老老实实的雪,或老老实实的风。
雪照京都寒光生,风卷深冬秋毫现。
这一日,宫中来话,昭明帝召侄儿萧忱叙旧。
于是京中那些个使舵的皆眼观鼻,口观心的思忖着接下来自家对待萧家的态度。
因为虽说大家面上都知晓天家召萧忱回京,收兵权,而后派李宏勇代其位,领其兵,掌其权是为表与北祁议和之诚心。
但哪个不晓得这也是解了圣上多年的心头大患呢?
所以,什么叔慈侄孝的,应着就好,千万别傻得真入了心。
虽萧家车架一向是被特许行至承天门前才停,但萧忱却自朱雀门就下了车。
不为别的,只为他想好好看看这皇城,看看这曾经让她甘心入住大半生的皇城。
自朱雀门右侧门而入后,萧忱就一直走得极慢,像是……一个从未进过皇城的外人,又像是……那种行至人生尽头的老者在用最后的力气想尽可能地多看一眼这个他所不舍,所珍视的人世间一般。
此时的雪,已下得极小。一沾物,便化成了水。落在身上是冰的,凉的……
若此时有人自高处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