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窗外被昨夜狂风摧残得来只零星挂着几个花骨朵的梅树,似是在认真思考着林望奚的请求。
长身玉立,配着墨色暗纹蟒服,林望奚莫名觉得,眼前这人的身上有一种扑面而来的古朴厚重感,像是拨开迷雾,于历史长河中施然而来。
好像……天下间真的并无什能入其眼,困其心。甚至天下男儿或多或少都渴望着的睥睨天下,或许在他眼中,也不过是一件无甚要紧的无趣之事。
无端的,林望奚对其应下自己一事又多了几分信心。
当然,无论其应还是不应,林望奚都做好了接受的准备。
因为她确实太过弱小,无论从哪个方面看,自己身上似乎都没有太多能入萧忱眼的价值可供其使用。
除了她的命。
可……她的命对萧忱而言,又算得上何种稀罕物什?
除非,他和她有共同的敌人,这样的话,或许她身上林家的血仇倒可以替他做一些有价值的事,譬如……去扳倒谁。
不然任谁来看,应下她,那都是一桩毫不划算的买卖。
常言道,施恩勿念,受恩勿忘。可眼下的确是她……偏偏要以恩相协。
他敢冒着帝王之怒,百姓之唾收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