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没有张口。
“感觉怎么样？”看着这个被自己用利刃钉在地上的少女，叶空淡然的开口问道。
“疼……”吸着冷气，感受着那气息在被刺破的肺叶内脏之中喘息而过，希尔德脸上不由流露出了吃痛的表情。
“但比起之前要好点吧？”
“………是…”听着叶空的话，回忆起了刚刚那种一只脚踏进鬼门关浑身冰凉的感觉，希尔德不想说话，但却是又不得不说话。
“我和你之间应该建立起了某种关系吧？”直视着那双比起自己要嫣红一些的眸子，叶空提问着。
“主仆契约……”正是因为这个契约，希尔德才能从濒死恢复完全甚至更加强盛，而也正是因为这个契约，导致了她的绝对臣服。
但这一切都是都是她自己的选择。
“嗯哼~”眯着眼睛，叶空倒是没有恶趣味的去感知那种奇怪的掌控感。
“来自我的那滴血液？”
“是……”回想起那滴血液的美味和恐怖，希尔德不由深深的看了一眼眼前这个有些邪魅帅气的少年。
那……是人类该拥有的吗？
听到这里，叶空不由捏起了下巴，倒是没有去管希尔德看着自己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