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之前没来得及说的事情说清楚，省得到时候你没有搞清楚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听到这句话，托尼像小鸡啄米一样赶紧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会认真的听天使彦的话。而看在托尼“乖巧”的份上，天使彦继续对托尼说道“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听清楚了，你还记不记得我之前对你问过的那个问题，如果按照你们地球的科技发展的进度，再加上你的知识的情况下，你有没有可能让贾维斯产生质的变化，从一段普通的智能程序进化到智能生命的层次，还是说这是根本就是一件根本就不可能做到的事？”
听了天使彦的话，托尼思考了起来，但是托尼却在思考了一番之后，对天使彦问道“这里面是不是不包括从你这里得到的启发？”听到托尼这话，天使彦点了点头，对托尼说道“不光是你从我这里得到的启发，而且这件事的前提还是我从来都没有在这个宇宙中出现过，你听明白了吗？”
天使彦的这句话让托尼灵光一闪，但是托尼还是没有抓住这丝灵感，不过托尼还是对天使彦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贾维斯是根本就不可能产生自我意识的，更别说以现在的科技水平，就算是再过上几年，一地球的科技发展速度，也是不可能产生一个完全的人工智能的，最多也就是强智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