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幕后老板，不出面的。妓院和酒吧是最容易获得情报的场所，之所以开妓院，是因为妓院还是最容易招募到手下的场所！”夜莺解释道。
“哦！说来听听。”陆明好奇道。
“来妓院工作的，一般两种人，一种，自愿的，一种不自愿，既被逼的或者情非得已的！”
“自愿的，就是正常维护妓院营业的人员，同时也可以收集情报！”
“不自愿的，我在幕后知道后，帮其解决掉问题，这些人自然知恩图报，也是最快获取的忠诚度比较高成员的方法！”夜莺解释道。
陆明点了点头，他想到了安娜。
安娜为了父亲的病，最终去了酒吧，如果不是自己正好在，她又会怎么样？
被刀疤脸给……然后为了钱最终走上不归路，也许恰巧被血杀帮助了，然后以安娜的性格，一定会舍命相报！
“那个，我就是随便问问，你当初，不会就是因为这种方式被招募进血杀的吧！”
夜莺一愣，然后道：“差不多！”
看的出，夜莺不愿多说，陆明也不好多问。
“我提个建议，帮助了这些人后，也要其自愿帮我们做事，我们不要挟恩图报，如果他们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