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对学生格外慈祥和蔼,在学生心里树立了很高的威信。而她的课,不用管纪律也是场屏气凝神听讲。
阮谊和在学校几乎让所有教她的老师感到头疼又气愤,唯独对数学老师恭恭敬敬。
做了一会儿,阮谊和在括号里写了一个大大的“c”。
把讲义递给言征“做完了。”
正确答案就是c,言征颇为欣慰“做对了,说说你的思路。”
结果下一秒,阮谊和就让言征无语了——
“我的思路就是c看着像正确答案,猜的。”
朽木不可雕,说的怕就是这丫头。
言征面色沉了几分。
“好吧,其实我一开始是这个思路……”阮谊和主动妥协,正经地讲着自己的解题思路,“就这样…后面就不知道怎么做了。”
“这一步,思路有点问题……”言征在她的草稿纸上修改,他的草稿比阮某同学写的作业都整齐。
严谨的思路让阮谊和逐渐有了种“柳暗花明又一村”的顿悟感,认认真真听完这题,竟然也有做出数学难题的成就感。
“哇,我听懂了!”阮谊和情不自禁欣喜地说。
言征失笑,果然就是个幼稚的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