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征是开车过来的,硬生生把炸毛的阮谊和塞到了那辆银灰色布加迪威龙的副驾驶。
给她扣好了安带,言征平稳地开着车在凌晨空旷的道路上飞驰。
“靠!我那些生活用品还在酒吧啊!”阮谊和气急败坏地爆粗口“我靠!”
“…我忘了。”言征愣了两秒,跟她道歉“对不起。”
“说对不起有什么用啊?!”阮谊和再度炸毛。
“我明天一定去给你拿。”言征承诺。
“靠!”阮谊和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就差一口老血喷出来。
“你家住哪?”言征问。
“我都说了不回家啊!我跟我奶奶说了住校,现在突然回去的话,她肯定担心我在学校碰上事了……”阮谊和扶额“都怪你!”
“那就去我家。”
言征这话差点把阮谊和惊呆。
“总之不会让你再去酒吧。”言征平静地给她讲道理“阮谊和,你是高三的学生了,还有六十天就要高考,现在每天晚上去酒吧打工,你能保证不影响学习吗?”
“学习对我而言,没有赚钱重要。”阮谊和也平静下来“我家里的情况,大概班主任也和你说过了。考什么大学无所谓,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