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阮谊和回答完,顺便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凌晨一点多钟,再过一会儿就可以下班睡觉了。
天知道她有多困、有多饿!
“那我两点送你回家。”
他说什么,送她回家?
呵,那这个代课老师当的可真是够负责了。
阮谊和难得赏他一个好脸色,莞尔一笑“不用了,我晚上就住在这儿。”
“住在这儿?”他重复一遍。
“对。”
是的,住在这里,和其他几个唱歌陪酒,甚至提供特殊服务的年轻女性住在一起。
言征按了按太阳穴,严肃地说“阮谊和,你有没有安意识?”
“不用你管。”
这好像是她的口头禅。
对着校长,对着班主任,对着老师……也许还有更多人,或许在别人准备帮助她时,都被她用一句冰冷生硬的“不用你管”给搪塞过去了。
又或许,她只是不习惯别人帮她。
她太要强,命如苇草,却偏要靠一己之力抵死抗争。
酒吧里不三不四的人多,谁知道晚上住在这儿是否安。何况那些和她同住的女子,也不一定都处的来。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