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了一下,又放下了,“又不是我请你们来的,你们愿意来挨呛还怪我?”
梦熙愤怒地蹬着他:“你说说你啊,一个大男人,没事不想着怎么发展自己的事业,总想着去破坏别人。我就纳闷了,这种损人不利己的行为,你是怎么做到乐此不疲的?”
“怎么乐此不疲了?我做了什么了?”
“还用我说出来吗?你找人去我们那打架,还一直压价,而且不惜赔本也要压,这样下去估计我们没怎么,你自己先把自己的店搞砸了。”
梦熙越说越生气:“还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当初你爸就针对我们,弄那种卑鄙手段,现在轮到你了,竟然从省城追到京城,而且从放东西变成了派人砸东西。请问,下一步你打算怎么走?”
薛风坐在那,看着她小嘴叭叭的一个劲的说,居然没觉得这是噪音,反而觉得她这样子充满了活力,看起来特别生动。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了,从父母离异开始。父亲那个人的确是很差劲,各种办法都会去想,自己不好过,也不想让别人好过,母亲受不了就离开了。
从小他是在后厨长大的,闻着油烟味,被迫的学习怎样去做菜,从一个厨师做起,十五岁就已经是家里的顶梁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