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没有那么重要。”
只见紫辛转过头,对着梁凉郑重道:“恩,姐姐,我明白了。”
你是明白了,可我是一时半会儿绕不出来了。梁凉在心里这么想着,无不自嘲一笑。
有些话劝说他人轻易,到自己身上反而难如登天。
期间家里有人来喊吃饭,屋顶上的两个家伙登时默不作声充当鸵鸟,那喊吃饭的喊了两声见没人答应,便自顾自去吃饭了,留得两个家伙对视后无奈一笑。
“这些人来蹭饭还真是十年如一日。”紫辛扯了扯嘴角。
“可不是,”梁凉也有些无语,“本家的几位都在料理后事或忙碌明天,就他们还能吃得下去饭。”
紫辛口中的‘那些人’指的是家族旁系的几支,什么七舅姥爷他三外甥女,平常到这儿来的目的就是蹭饭,按说也不是自个儿家揭不开锅,非要走几十步脚程出来。还是两年前梁凉与紫辛、孟雅二人出去疯玩时偶然听到的解释,也就在那时,才知晓,原来本家是被当成冤大头了。
本是同根生……
可惜有些人早早就弃了本。
“哎,你今天也没怎么吃东西吧,待会儿进屋了喝点热的,”看着时间差不读了,梁凉起身,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