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自己到底那个姐姐还是弟弟了。
好在猫儿的耐性总是不多,聊了没几分钟就在母亲的怀里待不住了,于是其便在母亲准备再一次捉住其两只前爪挥舞前,两条后腿往后一蹬,就脱离了摄像头的范围。
本想着猫一走,跟母亲的聊天话题就能够回归正常了,然而母亲的话匣子却因猫的出现而打开了,从得到这只猫开始,到给它买各种小物件,什么时候喂什么,什么东西能吃什么东西不能吃啊,倒也能够聊得津津有味。
梁凉虽说没正式拥有过一只完属于自己的猫,但也是有不少经验的,这个就是后话了。
“长毛的不好打理,还是这种短毛的好,省得屋子里掉的哪里都是毛。”
母亲起身去倒了杯水回来,放到自己旁边的桌上,继续同梁凉讲述养猫的这些日子,而没说多久,梁凉便见到屏幕一角有个毛茸茸的东西一闪而过,可不是那只虎斑还能是谁?
口浅的透明玻璃杯正适合一只猫搁进下巴,梁凉就看着那只猫儿探出个小脑袋,小口小口地舔,喝得不算快,动静也不算大,看着是一副闲适的样子,但莫名给人感觉有些狗狗祟祟的。
光顾着看猫了,母亲说了啥也是下意识地应,话是都接上了、偶尔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