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666阿,和宿管阿姨打好交道就是不一样。”
“哈哈哈,要不要来瞅瞅?”不多会儿,消息弹窗过来,梁凉一看,正是那位同学。
听她这么说,梁凉心里说是没有意动是不可能的,但想了想,还是发送道:“不啦,太晚了,改天有机会的哈~”
说是改天,其实和婉拒也差不多。
幼时听见大人们说改天改天,常常在心里盼着明天就会如何如何,哎呀明天没能实现的话那便盼后天,一天接一天,到了后来,孩子自己也就忘得一干二净。
不过这位同学显然误会了梁凉的意思,发了条语音过来:“嗨,没事儿,听,我们宿舍现在还闹腾呢,过来玩儿呗,一点儿都不打扰。”
妹子是个实诚人。
只不过可惜,梁凉只能拒绝了,但生硬地直接说不行或是类似的话总是伤人,便将理由一并打了发送过去:“阿,对于这些小可爱,没有绝对的能力负担之前,我是不敢轻易接触了,怕让它们失落。”
对于梁凉的话,同学表示理解,并说明若是想还可以随时过来,然后二人就结束了聊天。
让动物,或者说让那些个一部分人眼中不过是玩儿物的生命感受到失落,也许看起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