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伤痛状捂住自己的心口,逗得母亲噗嗤一笑,然后梁凉才反手从背包侧面抽出一瓶有点甜,拧开后递给母亲:“喝点水吧。”
这方草场算不上松软,但踩上去总归是与柏油铺就的大马路有所不同,没有柏油多少带些刺鼻的味道,而是透着点点清香,不浓不淡,刚刚好。
就像加上了玉米与小沙拉的土豆泥。
草原,给人以骨子里透出来的亲切,可仍然有点惋惜,没有机会见到那些盼了许久的远亲,更没能获得早该属于自己的名字。
一路走得顺利,也没碰上什么恶劣天气,可以说是不错的开局了,放好行李之后,拿出事先就精心准备的野餐布,找个平坦的地方一铺,往松松软软的地界儿一趟,只觉得没白来。
与想象之中的风吹草低见牛羊不同,其实有些草原已经没有成群成群的羊马,偶有五六只算是极限,余下更多的则被圈在栏杆里。
“您以前在草原生活,也是这样的么?”
“那时候牛羊比现在多,草也要长得更好,冷的时候还会搭起篝火,认识的,不认识的,都能凑在一起唱唱跳跳。”
“酒是不是味道更香?”梁凉不由接话道。
“这丫头,到哪儿先要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