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开口呢,您咋把话都给堵上了呢。
“恩,没啥事。”梁凉接道。心里很清楚,与其说爹爹在问自己,不如说是以这种方式来缓解内心的焦躁。
父母,或者说家人,往往不希望后辈窥见自身的焦虑脆弱以及种种负面情绪,但并不是说不希望就能避免,反而,随着后辈年龄增长,迟早有一天能用心感知到。
只不过看破不可说罢了。
都是爱。
撂下电话,梁凉瞥见袖子上有滴水痕,肯定不会是自己的,于是便目光一转,伴在身侧的母亲抬手抹了抹眼角。
原来母亲,也是会哭的吗?
一如那年的电梯间前,拉着大号行李箱的女人没有回头,对于孩童的呼唤无动于衷,只有一滴晶莹隐在地面上孤零零,没人留意,没人挂记,脑海间浮现往昔眉目温柔的你。
as long as you love 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