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氛围也太尴尬了。梁凉如是想到。
笑了笑,不置可否。
滑滑的凉凉的液体从一侧流下、淌在微凉的皮肤上,不知道是血还是麻药,但根据经验来判断,麻药被吸收了,那么剩下的就只有……
没必要多想。
徒增烦恼。
本以为手术室里会是非常紧张,人人都是紧皱个眉头并且脚步匆匆,而当自己真个进来了,即使此次是以患者身份待着,这心情也是大大不同的。轻松得令人有点难以相信,并且,老大夫怕梁凉两眼一闭,还时不时跟她说上两句。
“学医几年啦。”
“啊?”便是再集中,随着血液点点流失,意识也不禁有点涣散,乍一听老大夫的再次出声,梁凉有些呆,然后才接口道,“哦,才学了一年。”
“有啥感受吗。”老大夫淡淡道。
“感觉离为人民服务更进了一步,并且在学习这个不断印证自己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我觉得非常自豪,内心极度充实……”
“扯什么淡呢?”
老大夫斜睨了梁凉一眼,眼神中含义不言而喻,仿佛在说:你想什么以为我不知道吗,别扯那些冠冕堂皇的,赶紧给我说实话。
差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