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心情就要大打折扣了。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这大概是来自小白鼠的报复。
梁凉终于也体验了一次躺在手术台上,看着明晃晃的手术灯到底是个什么心理,有点紧张,手不知道放哪儿,还得再加上一丝丝的兴奋。
对,就是兴奋,可能这有点恶趣味……毕竟是人生中的第一次手术,有点兴奋倒也说得过去。
一个人的一生会经历无数次‘第一次’,睁眼闭眼打瞌睡就不说了,坐快艇抓螃蟹爬礁石都算是高兴的,摔跤受伤流血也算是有点意义,做手术这类大概就是让人记忆深刻的,弥足珍贵的经历或体验。
“打麻药了啊。”
老大夫慈祥的笑容给人以安全感,虽说人家的年纪做自己奶奶也挺合适,但梁凉并没有那么称呼的想法——万一引得人家不高兴给自己来上两针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您请。”
这么回答貌似有点滑稽。
“进来吧,”老大夫正说着,拍出注射器内的空气,然后对着侧边喊了一嗓子,只见两名带着口罩的家伙走了进来,就听老大夫解释道,“大家都是学医的,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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